早晨,兴冲冲从集市买回一只活公鸡,却招来老公的一顿奚落:“干吗买活鸡呀,多难打理!”说的也是,多了放血、开水烫、拔鸡毛、开膛剖肚这些繁琐的程序。女儿却对这只鸡产生了很大的兴趣,好奇地用竹杆拨弄它的身体,嘴里还模仿公鸡“喔喔喔”地叫。双脚被捆的鸡哪见过这阵势,挣扎着,扑腾着,还在客厅的地上拉了三泡屎。
事不宜迟,得赶紧杀了它,不然我这客厅就要变成鸡圈了。我把盛了半碗盐开水的碗放在地上用来接鸡血,老公捉住鸡的双脚和双翅,我抓住鸡的脖子,一刀下去,鸡发出痛苦的呻吟,殷红的鲜血“哗哗”地流到碗里。血放尽了,鸡也瘫软了,一动不动。我把它扔进盆里,交给老公打理,自己返身准备回书房,却听见身后老公“啊”的一声大叫,说时迟,那时快,我一回头,那只鸡一下子窜到我面前,惊恐的双眼瞪着我,浑身湿漉漉的,正“滴滴答答”地滴着水呢。我大吃一惊,女儿也吓得躲进了卫生间。“你真笨哪,光割破了鸡血管,
“鸡气管还完好无损呢!”老公笑着骂我。“怪不得我刚才见鸡还在呼吸,胸脯一起一伏的。”女儿从门边探出小脑袋说。原来苟延残喘的鸡被老公用滚热的开水一烫竟复活了,只得又重新杀了一回。真是汗颜哪,堂堂一个医学院校毕业,上班整十年的护士竟犯了这样一个低级错误。可怜的鸡,因为我的一时疏忽,临死前还多挨了一刀和忍受滚水的煎熬。 妇科 王晓霞 责任编辑:小敏 |